眼紧盯着她，似是要将她看穿。
“这件事，你跟沐老是不是已经提过了？”
此前他并未设想到这一方面。
但联想到昨晚，她在书房当着父亲的面，能毅然决然的表态，便有了这一猜测。
南菫诺片刻的犹豫后点头。
霍璟桉眸子漆黑，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，“沐老是怎么回答的？”
闻言，她搭在腿上的手，不自觉的交错纠缠。
沐爷爷跟霍景良的话是一样的！
都是催生！
对了，催生？
她眉梢轻抬，清亮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惊惧。
难道……附加条约里涉及到了她的孩子？
南菫诺摇头，选择隐瞒事实。
“沐爷爷只问我有没有跟你商量过离婚一事。”
霍璟桉眼底的质疑，稍纵即逝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就等下次沐家家宴日，我陪着你一起当面跟沐老商谈。”
南菫诺瞪大了眼，双唇轻颤，“不……不行！”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霍璟桉打量着她，眼中的审视和压迫感，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南菫诺脑子里嗡嗡作响，“因为……”两头都是催生！
“总之就是不行，沐爷爷身体不好，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都能跟沐爷爷摊牌，也没见你忌讳他身体欠佳。”霍璟桉学着她怼人的语调。
“那不一样，我是孙女，随口问问而已……你身份不一样！沐爷爷容易多思虑，对他身体不好……”
南菫诺知道这番话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，可话已出口，收也收不回了。
她干脆拿顾时苒当枪使，“霍璟桉，你不是喜欢顾时苒的吗？你跟我离婚，再娶她，多好啊！也省的她以后动不动胡思乱想，寻死觅活的……”
“万一她哪天下手没注意好分寸，真跟你阴阳两隔了，你到时候天天对着我，肯定心生怨怼。与其到时候你我成怨偶，还不如就……直接结束了事，干净利落！”
霍璟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，依旧不予回应。
南菫诺见状，大脑运转飞快，鼓起勇气继续输出：“现在的顾家家大业大，你跟我离婚，若是亏了点什么利益，顾时苒那么爱你，你在她跟前卖可怜两句，那嫁妆什么的……不照样填补上来了嘛！”
话到这里，她敏锐的捕捉到霍璟桉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度。
她心下一喜，说到点子上了，有效果！
“你看哈，我是沐家继孙女，一没地位，二也没事业人脉，对你真的是很无用的存在。可人顾时苒不一样啊，大明星，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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