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一口气干下去大半儿。
喝足后,又继续道:“祁老的妻子并非孤女,而是上京阁下遗落在外的女儿。”
“你确定?”南菫诺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。
“千真万确!当时他们那个圈子里知情的人很少很少,且死的死,残的残!消息没走漏出来也很正常。”
左西棠说着,转身看了眼沙发后的柜子,“霍璟桉刚刚来叫你去楼下,其实……你是该下楼去见见。”
“有一本很厚实的册子就在楼下,那里面有祁老太太亲笔写的一小段日记。”
南菫诺跟着她视线上下扫过柜子,不解问:“私人日记怎么会放在这里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估计是随手写的,然后忘记放在这里了吧。我是第一次来的时候,无意中看到的。不确定今天还在不在楼下的柜子上。”
左西棠重新拿起水瓶喝了一口,南菫诺追问:“日记中写了什么,方便直接跟我们说说吗?”
“就是她在A国的一些零散经历,里面就提到了她出席亚历珊德拉宴会的一些事,里面还附有打印出来的照片。是她跟亚历珊德拉·家族正统人物的合照。男女都有,且看起来还分外熟络的样子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们现在要下楼去?”南菫诺推敲着她话中意思。
“你要是想促成亚历珊德拉·家族正统人物手中的商业合作,的确得去看看那一本日记才行。”
左西棠说着,侧依着沙发躺下,“我就不去了,那酒后劲好大。我先睡一会儿。”
南菫诺拉过一侧的毛毯给她盖上,不一会儿,就传来熟睡后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抻了抻腿后起身,交代谢南州:“我去楼下看看,你在这里陪着她。”
“这里没外人,西棠一个人在这里睡着应该不会有危险的。我陪你一起去楼下。”
“可她睡着了……得有人看着,万一她起来迷迷糊糊要干什么,一个不留意就坠河了。”
南菫诺指了指一侧通往露台的木门。
只要拧开把手,就是露台,一个不留神,的确会坠落。
要是下落的过程中不慎撞击到硬物,直接一命呜呼!
谢南州喉结微动,搭在膝盖上的手微紧了紧,“可是……你不是担心霍先生会对你不利吗?”
“万一他要是……”把你丢下去。
不等说完,南菫诺打断他:“那你就在露台看着,楼上盯着楼下总是方便的。他要真对我行凶,你也能第一时间看到,也不妨碍你照看熟睡的西棠。”
“你说的固然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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