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不在乎,那她一个做奴婢的何必多此一举!
沈妱用了力狠狠摸了萧延礼一下,手掌抵在他腹部的伤口上,疼得萧延礼冷汗都出来了。
沈妱想,若是萧延礼要打她,她也不亏,毕竟是她先动手的。
结果她却感知到了他的兴奋!
原本毫无反应的一处像是猛然苏醒过来的猛兽,萧延礼两眼灼灼地盯着沈妱。
“姐姐这一下可真重,而且没摸对地方。要孤教你吗?”
沈妱对上那眼睛,顿感头皮发麻,闹钟警铃大作。
萧延礼不仅是个疯子,他还是个变态!
哪有人,哪有人吃了痛后,不仅不偃旗息鼓,反而还更加亢奋的?
“殿下......”
沈妱的惊呼和求饶尽数被萧延礼吞进口中,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