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一样紧实,沈妱不由得靠得更紧。
火把骤亮,照出此地的模样。
崔亭宇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蜷在地上,两名亲卫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妱,怨恨如有实质。
萧延礼圈着沈妱的身子,对她说:“他看你的眼神,孤很不喜欢。去将他的眼睛剜出来。”
崔亭宇似是没料到萧延礼会这么说,立马在地上挣扎起来。
“萧延礼,你敢!我可是崔家......崔家子!”
“那又如何?”萧延礼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他抬手,亲卫递上一张弓。
萧延礼抽走沈妱手中的簪子,随意簪到她的鬓发上。
然后扶着她的手让她举起弓,将箭尖对准了崔亭宇。
“还记得孤教你的吗?射穿他的眼睛,孤给你奖励。”
沈妱怔怔地看着手上的弓和在地上挣扎的崔亭宇,她的手攥紧了弓身,脑子一片空白。
奖励和人命。
萧延礼又在让她做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