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牵动了后背的伤口,那一下疼得他差点儿“嘶”出声来。
沈妱这是将他的背当磨爪子的板挠啊!
回了东宫,他褪下衣裳对镜自照,后背好几条细细的已经结痂的血痕。
“福海,上药!”
福海闻言,拿着金疮药上前。
待看清自家后背上的伤时,他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。
“殿下,您这背......”
“无妨,猫爪子太利,回头剪了就行。”说完,他想起了雪笋,“雪笋的爪子也记得剪,它那爪子磨得勤。”
“是是是,奴才记着呢!”
福海嘴上应着,在萧延礼看不见的地方龇了龇牙。
昨日宫宴结束,沈妱直接去了乡君府。
正好碰上暗卫换班,没及时上报此事,让萧延礼扑了个空。
那几个暗卫现在都露着个大腚躺在炕上养伤呢,他们主子倒是心甘情愿去给人家练爪子。
啧啧啧。
人和人真是不同命!
不能想,越想,他这心越酸!
打小就跟在殿下身边的情分,还比不上沈妱那几句枕头风了!
福海抹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