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儿子,那陈靖也能臭掉一半!
想通此处,向良弼立马喝声质问:“陈闫,你为什么在此!孤男寡女,还关着门!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吗!”
沈苓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两只小手像小扇子一样摆了起来。
“不是,我和他......”
“向叔叔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陈闫语气委屈,一副想解释,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。
向良弼一看有戏,看了看身后的同僚们。
“陈闫这孩子,咱们也是看着长大的。想必他也是情难自禁,今日这事,咱们全当没看见吧。”
向良弼后面的同僚纷纷噙着假笑,暗骂向良弼真是不地道。
他们就说这家伙今日怎么会大方请客呢,原来是鸿门宴啊!
今日他们都目睹了陈靖儿子的丑事,在陈靖眼里,他们就是向良弼这边的。
礼部尚书年纪大了,按理说,吏部会推拒拔擢左侍郎上去。
但如果左侍郎犯了错,这右侍郎上位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向良弼也忒损了吧!
人家陈靖这儿子,过了年才十五啊!
估计连毛都没开始长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