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簪挂在发髻上,和发丝绞在一起。
“殿下进来怎么不叫人通传一声?”
萧延礼抬手,屋内侍奉的人都屏气出去。
“谁惹我们良娣发这么大火?”
“可不敢发火,妾身只是发发牢骚而已。”
萧延礼好笑地立在她身后,将她头上的珠钗一点点卸下。
沈妱没想到他会纡尊降贵给她卸头饰,加上自己本身就疲累,便乐得享受他的服务。
萧延礼一边拆解沈妱的发髻,一边想,沈妱的头发真顺滑。
他将人养得真好。
雪笋才来东宫的时候,那身皮就没什么光泽。
在顿顿鸡鸭鹅兔的滋补下,那一身的皮毛变得油光水滑。
同理,沈妱的头发油亮亮的,也是他养的好。
看着铜镜里的萧延礼盯着自己的后脑勺发笑,沈妱的脊背爬上一股寒气。
“殿下,您在想什么呢?”
“孤在想,昭昭的头发可油亮。”
沈妱拿起梳妆台上的发油,“涂了发油当然亮呀,殿下要不要也涂点儿?我看殿下的头发好像是有点儿毛躁呢。”
萧延礼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