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但五殿下不该这样轻率。”崔亭茂叹了口气。
若不是父亲给萧翰文擦屁股,说不定真的会查到他的头上。
一个想弑兄的皇子,怎么能登上大位。
“或许,等五殿下成了亲,就能稳重一些了。”崔伯允也叹气道。
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,这孩子已经被养废了。
他与萧延礼几次交手,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位未来帝王应有的模样。
拿这次的新政一事来说,在实施加收乡绅逾越规制的赋税之前,他们要求的是,剥夺世家因功而免税的福利。
世家们不悦,集体抵制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再提出保留世家权益,增加乡绅赋税。
有了前一条,大多世家们都会赞同这一条要求。
即便崔伯允知道,不能同意,但也不得不同意。
什么都不同意,只会激得皇上和王家采取更为激烈的手段。
他明知道皇上和太子在分化他们这些人,却也无能为力。
崔伯允知道,时代在往前,后浪会拍在前浪上。
可他总是想强留崔家的荣耀。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这是他人生的追求。
不然,人生的乐趣在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