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情绪失控到自残。
整个过程中,完全没有需要他减轻罪恶感的地方。
那,他是在保持清醒?
可他为什么要保持清醒?
这份失控的背后是因为她吗?
沈妱想到,普通的小伤口于他而言只是助兴的情趣。
那伤口,该多深,才能叫他清醒过来?
沈妱不敢想,只是一动这个念头,胸口就沉闷地厉害。
好一会儿,沈妱的脑子都是空白的状态。
簪心坐在廊下打瞌睡,五月中旬一过,午时的太阳烤得人受不住。
她一边昏昏欲睡,一边热得心里骂太阳。
忽地,房门打开,沈妱对她道:“簪心,我想回趟德昌县,就我们两个,速去速回。”
簪心打了个激灵,“啊?”
明知道自己在宏德县是被人瓮中捉鳖,现在鳖还要自己往外跑?
簪心心累地点点头,没办法,谁让良娣是良娣呢。
“我们骑马回去。”沈妱已经换了身利索的衣裳,她一边往门外走,一边回头问她:“你会骑马吗?”
簪心在心里叹气,“我不会。”
沈妱诧异:“你是暗卫,你不会骑马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你出任务怎么办?”
“我会飞。”
沈妱:“......”
簪心牵了马将沈妱扶上去,自己跨马而上,扬鞭朝城门口去。
被簪心拥在怀里,沈妱的感觉很奇妙。
上一次,她是被萧延礼拥在怀里。
马蹄声哒哒,沈妱的心脏随着马蹄上下跳动着。
她想见到萧延礼,所以她正在路上。
宏德县的县衙内。
“大人,良娣带着自己的婢女,二人独自出城了!”
章知许半坐在床上,脸色发白,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。
听到这句话,他的眼里涌现出兴奋的光彩。
“派人去杀了她!”
虽然知道杀了沈妱的意义不大,但是解恨啊!
他现在这模样,都是拜沈妱所赐!
沈妱这个毒妇不死,他都快被她气死了!
前往宏德县的官路并不平整,尤其是萧延礼没带什么护卫,往宏德县的路上,总有流民企图拦车打劫。
伏惑一路上,赏了五个男人马鞭吃,用马蹄吓尿了三个小孩,四个妇人。
这些人,不信官府,宁愿在这里吃苦也不去德昌县登记户籍,那这苦就自己吃着吧!
伏惑架着马车一路往宏德县赶,远远瞧见官路上有一匹马朝他们而来。
起初,伏惑还以为是不是崔家那边的人,在玩什么新招数。
他的手已经按在刀鞘上,随着两匹马越来越近,他看着那马脸的纹路,越看越熟悉。
那不是他觊觎的殿下的宝马苍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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