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身子都在颤抖,沈妱有点儿看不出来他是装的还是真的。
“下官章知许,参见殿下!”
他软着双膝跪了下来,衙门所有下属见状,也纷纷下跪。
沈妱正思忖,怎么收拾这章知许,她的耳垂就被萧延礼捏了一下。
沈妱这样斥他,和他对上视线的霎那,脑子里灵光乍现,福至心灵。
“章大人,你可知罪!”沈妱怒斥道。
章知许颤着身子,心想,沈妱又没有证据证明人是他派出去的。
“下官不知自己何罪之有!”
“殿下来到辽东郡的第一日,就要求辽东郡上下齐
心协力共同赈灾!
可是你宏德县城门口聚集那么多流民,你为何不安抚他们!
你纵容官兵残杀流民,致使流民袭击行路百姓,殿下在你宏德县的城门外遭遇流民袭击,是你身为县令的失职!”
章知许张张嘴,这个罪,他好像跑不掉......
当他想借流民的名义暗害他们的时候,沈妱也能用赈灾不力的由头给他定罪。
毕竟,赈灾是朝廷的举起的大旗,他敢违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