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沈妱醒来,看见萧延礼还在,有点儿诧异。
“殿下今天怎么还在?”
萧延礼静静地看着他,那眸子里的情绪有点儿风雨欲来的趋势。
沈妱一个激灵,清醒了过来。
她好像冷落了萧延礼好些日子?
这也不怪她呀。
她忙着看地方,整日在外面奔波,回来就累得倒头就睡。
萧延礼自己也忙,等他回来都快子时,她都那么累了,难道还要等他?
见萧延礼表情不好,沈妱抬手握成拳敲在他的胸口上,先发制人。
“殿下今日可是得空想起妾身了?这些日子,妾身想见您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!”
沈妱阴阳怪气道,语气里还带着三分委屈,听得萧延礼那双暗藏凶火的眸子清明了几分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?
怪他不陪她?
这难道还是他的错了吗!
“每日妾身醒来殿下就不在了,等殿下回来,妾身也歇下了。这样的日子,和独守空房有什么区别?”
沈妱控诉道,甚至还真情实意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。
萧延礼迟缓地想,是他的错吗?
好像,是他的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