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完躺下,沈妱见他没什么兴致,也没有去招惹他的意思。
今日坐了许久的马车,身上真的很累。
“昭昭,过来。”
沈妱原本是背着他躺着的,听到他说话,翻了个身钻进他的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想抱着你。”
他唤她的时候,她能立即给自己回应,这让他的心有了踏实感。
那种害怕的情绪,总是想吞噬他的理智。
那个声音,恶话说尽,想让他将沈妱囚禁起来,关在屋子里,成为一个只能靠着他活下去的傀儡。
他不要,那不是他想要的沈妱。
他的昭昭,必须心无忧虑地活着。如果一定要有忧虑,那也只能是为他。
沈妱在他的怀里动了动,让两人贴得更紧。
“这样抱着,怎么样?”沈妱的声音里染上了些困意,现在顺着萧延礼,像是在哄小狗儿。
可萧延礼的话,让她的灵台瞬间清明。
“昭昭,梳妆台是孤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