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此刻带着几分餍足与得意,更是耀眼的夺人心魄。
那双蓝绿色的眸子扫过莱兰,又缓缓掠过在场每一个男人,最终带着绝对的占有欲看向赛场中耀眼的身影。
“说这么多,不过是因为嫉妒。”他语气轻慢,却带着一击必杀的狠准:
“悦悦就是喜欢我,昨夜……她让我做了她的第一哨夫。你们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,也改变不了在她心里,我才是独一无二,最先被选择的那一个。
你们的分量不够,就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,给自己留点脸面不好吗?”
这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,瞬间炸开。
一直沉默的白喻,嘴角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,但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已是暗潮汹涌。
他轻轻推了下眼镜,指尖夹着一枚微小的芯片,声音温和依旧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:“叙墨,话别说得太满。我这里刚好查到一些关于季冉伯母的零星资料,很有意思。
似乎……某些人总是‘不经意’地将李阿姨的行踪线索,泄露给某些派系呢。
你说,如果小悦知道,她母亲一次次被追踪,陷入险境,甚至可能……都与你们辛家内部某些人,或者说,与你们默许下的信息泄露有关,她还会觉得这份‘独一无二’的喜欢,那么令人欣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