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……孩儿想再尽力一试,孩儿与宁安那位陈盛监察使,也算有几分交情,他如今是聂灵曦的夫婿,算是聂灵姗的妹夫。
若他能从中斡旋,或许还有转机……若连他也帮不上忙,孩儿……孩儿便立刻放弃,另寻人选。」
自从见过聂灵姗,她那明媚的容颜与独特的气质便深深印在了欧阳恪心中,令他念念不忘。
不到山穷水尽,他实在不愿轻易放弃这份初见的心动。
看著欧阳恪眼中那份执著,蓝夫人心中叹息,严厉的语气放缓了些:
「恪儿,非是为娘逼你,实在是门中如今危机四伏,玄阴谷虎视眈眈,内鬼伺机而动,自从你父亲去后,我与你……」
说到此处,蓝夫人语气顿了顿,没有继续回忆往昔的艰难,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:
「罢了,你如今也已长大成人,许多道理无需我反复赘言。」
「姨娘的苦心与恩情,恪儿都明白。」
欧阳恪衣袖下的双拳悄然握紧,声音坚定。
蓝夫人虽非他生母,但将他自幼抚养长大,传授功法,稳固宗门,恩重如山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位美艳的姨娘肩上扛著多重的担子,心中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疲惫与焦虑。
「你明白就好。」
蓝夫人略显疲惫地靠回椅背,挥了挥手:
「下去吧,记住,在聂家援兵抵达之前,门中一切如常,莫要露出任何异样,以免打草惊蛇,横生枝节。」
「是,孩儿告退。」
欧阳恪重重颔首,躬身行礼,缓缓退出了大殿。
望著对方离去时那略显沉重的背影,蓝夫人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,又是一声悠长的叹息回荡在梁柱之间。
将宗门存续的希望,全然寄托于外人之手,这种感觉如同将命运系于无根浮萍,令蓝夫人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无力。
可她又能如何?
以一宗之力,抗衡南疆大宗玄阴谷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若有可能,她何尝不愿将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中?
只是,这又谈何容易!
唯有结成金丹,踏入宗师之境,方能在这云波诡谲的棋局中,拥有几分真正的话语权,坐在谈判桌前,而非沦为棋子。
然而,结丹之难,难于上青天。
蓝夫人天赋不差,资源亦有,可瓶颈依旧坚如磐石。
她体内蕴养多年的那头凤阴蛊王,本是她冲击金丹的最大依仗与希望。
可多年钻研下来,她才真正明悟孤阴不生的道理。
想要让这头凤阴蛊王发挥出逆天改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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