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泉寺与清风观虽是分支,却还远远不到动摇他们根基、值得他们不顾一切的地步。」
说到这里,楚正南语气顿了顿,继续道:
「本使的态度明确,陈盛是奉令镇压地方动乱,证据确凿,无可指摘。谁有异议,可直接来找本使理论。他们若真敢不顾脸面,以大欺小,直接对陈盛出手……
哼,太平道之乱刚平,朝廷正是恼怒之际,他们不会不懂这个道理,绝不敢在这种时候,选择为了一些小事而大动干戈。」
聂天坤若有所思:
「如此说来,他们暂时不会明面上有大动作?」
「明面上自然不会。」
楚正南微微颔首:
「但暗地里,规则之内,给陈盛那小子添些麻烦、下些绊子,却是免不了的,毕竟,丢了脸面,总得找补回来。」
「什么麻烦?」
聂天坤双目轻眯。
「陈盛是年轻人,龙虎山和天龙寺……难道就没有出色的年轻人了么?」
楚正南意味深长地看了聂天坤一眼:
「如今武考在即,眼下正是年轻人扬名立万的好时机,陈盛虽连战连捷,但本使观之,此子潜力犹有可挖。
年轻人嘛,多些磨砺,并非坏事,若能百炼成钢,磨砺成材,对你们聂家而言,可是赚大了。」
聂天坤目光一凝,略作沉吟,忽然问道:
「你是想用他,搅乱云州的局势吧?」
陈盛还只是一个通玄境修士,即便是用他搞乱局势,也闹不了太大,云州靖武司随时都能够兜底,在楚正南的掌控范围之内。
其余各方势力,也不可能因为一些小争斗,而为此不死不休。
毕竟,陈盛还是聂家的女婿,有这么一层背景在。
对其而言也是一层护身符。
楚正南,分明是将整个云州都视为了棋局。
而陈盛,便是棋子之一。
「双赢之举,有何不可?」
楚正南坦然承认了这一点:
「况且,在这个过程中,本使会予他更大的权柄与支持,陈盛是个聪明人,他想必也看清楚了这一点,但他并未拒绝。」
「视人如棋者,人亦如棋,楚正南,你可别最后阴沟里翻了船。」
「哈哈哈!」
楚正南朗声大笑,眼中却无多少笑意,唯有深潭般的幽邃:
「若真有那么一天,本使……倒是颇为期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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