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此计可行。”
王凌听完,再次叹气。
他觉得蒋济还是太过于乐观了。
但是军令如此,他也没有办法抗命,只得和蒋济领了军令,各自回去准备。
而石建则被留在成徳把守这里的粮草,受温恭节制。
温恭当面向他宣读曹休的军令,让他在必要情况下,务必一切听从温恭的指挥调度。
因此,石建非常不爽。
他没有想到,曹休竟然派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作为监军来管着他。
想他石建,好歹是一方战将,精通兵法,熟读韬略。
就连王凌这样的刺史,都对他客客气气。
而这个温恭,却一上来就板着个脸,对他吆三喝六。
不就仗着大都督宠信你吗?
知道的,当你是大都督身前的军司马,参军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大都督圈养的娈童呢!
跟我这耍什么威风?
石建就这么想着,咬牙接下了军令。
心里想着,我现在给大都督一个面子,先答应着。
等我回了营,我还不是该吃吃,该喝喝,该玩女人就玩女人,谁鸟你个黄口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