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难掩喜色。
他单膝跪地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语气激动地禀报:“将军,属下……属下潜伏在迷雾之中,清晰地听到敌军队伍前段,不断传来中陷阱的怒骂声、痛呼声,还有陷阱触发的闷响与短箭破空声。
那陷阱出发声音和我们弟兄中陷阱时的情况一模一样。
他们肯定也被陷阱创伤不少,兵力损耗极大!”
卢烦烈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,脸上的凝重褪去了几分,可眼底的迟疑依旧未散。
他上前一步,俯身看向斥候,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与谨慎:“只是听到?没有亲眼看到吗?”
在这绝境之中,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,越是看似有利的消息,越要谨慎对待。
仅凭声音,不足以让他完全放心,他必须确认消息的真实性,才能做出决定。
毕竟,这关乎着上万弟兄的性命,还有那些背叛者能否得到惩戒。
斥候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,语气略显愧疚,低着头,不敢直视卢烦烈的目光:“回将军,敌军十分敏锐,那些试图靠近敌军主力的弟兄,刚走几步就被对方发现,当场被弩箭射杀,死在了巫烟之中。
属下担心无法将消息带回,只能远远潜伏在暗处,凭借声音判断。”
听到这话,卢烦烈的眉头再次皱紧,心底的迟疑越发浓重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仅凭声音,实在太过冒险,万一这是血衣军故意演给他看的戏码,目的就是诱骗他们继续深入,陷入更深的绝境,消耗更多的力量,最后再收割他们,那他们这支队伍大部分都等于是白死了,之前的安排也都将付诸东流。
他可不想被敌人牵着鼻子走。
他沉默着,目光再次投向迷雾深处,眼底满是挣扎,心底反复权衡着利弊。
继续深入,会有更多的兵力死于陷阱,死的毫无意义。
拼死一搏,虽然死得有意义一些了,但兵力悬殊之下,必将全军覆没,也和送死没有太多区别,而且还遂了那两个叛徒的愿!
两难之下,他神色越发凝重,周身的气场也变得越发低沉。
一旁的拓跋孤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地劝说:“将军,这信息已经够用了!”
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卢烦烈的肩膀,试图安抚他的情绪,“这些斥候都是精锐,他们听到陷阱爆发的声音,与我们弟兄中陷阱时一模一样,敌军若是演戏,不可能拿底下士兵去填陷阱来演吧?
他们可都是精锐,敌军主将怎会舍得?
而且,他们追了我们这么久,就算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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