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纸递给了姜柠，自己留了一张，放在了身上。
两张纸上分别写着：
公益直播，九点收工；
不会带货，爱买不买。
“现在是七点二十，我们坐到九点就下播，你要是困了，也可以睡会儿。”
姜柠看了一眼纸上的字， 眼神就像是在问：“这样真的可以吗？”
陈知远笑着点头，像是在回应：放心吧。
于是，直播画面就变得很有意思了。
陈知远和姜柠像个哑巴一样在椅子上坐着，每个人身上都贴着一张纸，直播间安安静静，和隔壁大喊大叫在喊【三二一上链接】的直播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弹幕也飞速刷了起来。
【摆烂是吧？！】
【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主播！】
【大家快举报，让抖音爸爸制裁他。】
【人家也没违规啊。】
【还有这样卖货的？】
【怎么直播间人还越来越多了。】
【……】
陈知远看了会儿弹幕，觉得晚上的观众也没什么攻击性，所以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姜柠坐了一会儿，也有些困了，脑袋渐渐歪向陈知远，最后整个人依偎在陈知远的肩膀上。
弹幕刷的更快了。
全是问号和各种被和谐的星号。
但是没人鸟他们。
——无能的观众。
导播室里。
“姐，要不要去提醒一下他们？”
“提醒什么？”
“别的嘉宾都在认真卖货，他们这样睡觉不太好吧。”
“你看他们直播间多少人。”
“怎么回事！怎么涨了这么多？！”
“不仅人数在涨，销售额也在一直涨，看来观众已经厌倦了传统的直播方式。”
隔壁直播间。
李书妍看了一眼销售数据，对九百万的销售额并不太满意，她突然起身，对王皓宇说道：“你先一个人播会儿，我去陈知远那里取取经。”
说完，李书妍离开直播间，来到了二号遮阳篷门口。
里面静悄悄的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李书妍拉开篷布，走进去一看，顿时就愣住了。
不是？
你们在干嘛？
睡觉！！！
难道是已经拿到第一，所以开始摆烂了？
带着疑问，李书妍走上前，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销售数据，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