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春晖院。”
姜幼宁早想清楚了。
韩氏来,她便避去赵老夫人那里。
韩氏扑了空,总不好“出事”。
“姑娘不换身衣裳?”
馥郁瞧她衣裙半旧不新的,不由提醒一句。
“不必。”
姜幼宁低头看了看身上穿了好几年的春衫。
去看赵老夫人,这身衣裳正好用得上。
“见过祖母。”姜幼宁进了赵老夫人的卧室,在床前行礼,嗓音清软:“这两日我身上不适,才没有来探望祖母。不知祖母身子怎么样了?可曾好转?”
她说着话儿,神色怯懦。实则已然在悄悄打量赵老夫人的神情。
赵老夫人看起来气色颇好,身上的外衣都没来得及脱,就躺在了床上。
花妈妈站在一旁,神色还有几分慌张。
姜幼宁能猜到,赵老夫人根本就没有病下。应当是在她进门前一刻,才到床上的。
“已经好些了。”赵老夫人掩唇咳嗽了一声,抬眼打量她,目中故意露出几分慈爱来:“你怎么样了?”
“我已经痊愈了,多谢祖母关怀。”
姜幼宁垂了脑袋,轻声回话。
赵老夫人扫了她一眼,指了指桌子的方向道:“你给我倒盏清茶来。”
“是。”姜幼宁转身走到桌边,却没有停住脚,而是绕到桌子的另一边,面对赵老夫人,口中道:“祖母,您瞧好了,我可没有在茶里动什么手脚。”
她说着提起茶壶,倒了大半盏清茶。
“你,何出此言?”
赵老夫人眼皮子跳了一下。
这丫头,怎么无缘无故说这种话?难道是察觉到什么了?
“没什么。”姜幼宁双手将茶盏捧到她面前:“华妹妹总说我不孝敬您,来侍疾也是对您心怀不轨。我怕因此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她语调软软地解释,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,又让赵老夫人亲眼看着她根本没有在清茶里动任何手脚。
至于赵铅华说她不孝的话,是她临时编的。
赵铅华从小欺负她到大。她拿赵铅华说话,没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“华儿那孩子,就爱胡说,你哪是那样的人?”
赵老夫人捧着茶盏,悄悄地打量她。
这丫头看起来低眉顺眼的,却谨慎得很。不显山不露水的,真看不出来她倒有几分厉害。
姜幼宁含笑低下头,依旧乖恬温驯。
“你这衣裳都旧成这样。回头让你母亲给你做两身近来时兴的浮云锦。”
赵老夫人拉住她的手,假意亲近。
实则,准备等她离开之后,假装病情加重。
“可使不得。我听华妹妹说,那春衫得三十几两银子一身呢。我这一身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