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伸手朝姜幼宁一指:“父皇,瑞王为了这个狐媚子,连自家皇姐都敢残害。他这样的人能为江山社稷打算吗?这种不分青红皂白,欺压自家姐姐的人,父皇就该夺了他的瑞王之位,把他赶回他原来那个鬼地方去!”
她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谢淮与又是这种态度,她更生气了。一时失了理智,什么都说了出来。
“静和!”
乾正帝脸沉了下来。
他之所以偏疼谢淮与,就是因为谢淮与从前流落在外,吃了很多苦头。
静和公主提这个,正戳着他的痛处。这是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了?
静和公主情之失言,连忙解释:“父皇,儿臣是太气了,才说错了话……”
父皇就是偏心。
谢淮与流落在外吃了苦又怎么样?怎么没死在外面呢?
姜幼宁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谢淮与说的,静和公主一句也不回。静和公主不肯说自己半句不对,也没有说先动手把她扔下水的事。只是一味地胡搅蛮缠。
不知乾正帝会不会究根问底?
“所以,你究竟做了什么?他才把你扔下水去的?”
乾正帝目光落在静和公主脸上。
姜幼宁暗暗松了口气,抬眸看静和公主。
总算陛下问到这句了,静和公主理亏,看她要如何说?
“儿臣……那个,儿臣就是和她开个玩笑。”静和公主眼珠子一转,立刻找到了借口:“儿臣和姜幼宁要好,女儿家之间玩一玩,要瑞王一个儿郎来多管什么闲事?儿臣和镇国公府的嫡女赵铅华也多有往来,这都是众所周知的。”
她越说越心虚,顾左右而言其他。
把赵铅华也拉了出来,用以证明她和姜幼宁开玩笑很正常。
姜幼宁闻言咬住唇瓣,纤长的眼睫颤了颤,想开口又忍住。
陛下没有问她,她不敢胡乱说话。
她和静和公主有什么要好的?
在赵元澈没有回京之前,她是没见过静和公主几次的。
后面就算见面,也没有什么接触。
她不知道静和公主为什么要处处针对她。
再说,哪有把人扔到水里去开玩笑的?这好在是秋天,要是冬天她肯定是要病一场的。
“陛下。”赵元澈往前一步,拱手行礼,语气淡淡:“舍妹与公主殿下并不熟。”
“你说不熟就不熟了?你让姜幼宁自己说!”
静和公主站起身来,走到姜幼宁面前。
她就不信,姜幼宁敢真的跟她作对?
“姜妹妹,你可要想好了再说。他们两个,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护着你。”
她面上露出笑意,看着姜幼宁。语气甚至有几分亲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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