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物。”
陈鹤德灵光一闪,“你知道木棉花吗?”
程牧昀自然知道,程老爷子的院子里,就有一棵参天的木棉树,东州许家的老宅,也有这么一棵树,那是两家长辈友情的见证。
“知道。”
陈鹤德笑了笑,说道:“这木棉花断头而落,不似其他的花,慢慢枯萎,死得难看萎靡丑陋,木棉落地之时,尚且娇艳动人,谁能说得清,它到底死没死?”
程牧昀疑惑地抬头,看着陈鹤德含笑的眼睛,心里疑惑万千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?把话摊开了说。”
陈鹤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“没什么,只是对木棉花的习性有点好奇罢了。”
聪明如程牧昀,猜透陈鹤德的暗示还需要一点时间、一点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