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军,让这支能搅动风云的力量,彻底变成他们掌中的利刃。
程牧昀望着陈鹤德指间那点将熄未熄的火星,忽然觉得这夜色,比刚才浓得更吓人了。
程牧昀的手指颤抖着,他太清楚其中的利弊了,他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兰青译?”
陈鹤德手里的烟头烧到了烟蒂上,他便扔了,用脚碾灭,“他刚才来找我了,拉拢了法国领事和朱执水,让我也跟他一起对付你。”
程牧昀轻笑一声,“他找你是对的,毕竟整个新海城公开跟我作对的人,也只有你了。”
看程牧昀一脸轻松,对自己的预料成真的自豪,陈鹤德就恨不得拽住他的衣领,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,你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?兰青译可不像周旻海那么好对付,他就是冲着你来的,你……”
陈鹤德没有继续说下去,归根结底,他还是比较关心许灼华,但是不能说出来。
程牧昀的笑意更深了,“陈鹤德,咱们俩今天刚打了一架,你现在能来找我,我很开心。”
陈鹤德抿了抿唇,低下了头,“危难的时候,你以为我还会计较那些小事吗?”
程牧昀脸上硬朗的线条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柔和了一些,他走上前,拍了一下陈鹤德的肩膀。
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信任,“多谢你,陈鹤德,我还在猜南京那边会让谁过来,现在知道了,也放心了。”
陈鹤德不可置信地看着程牧昀,问道:“你不知道兰青译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啊,冲着我来的,只要我跟我爹死了,东州军就是他的了。”
陈鹤德看着程牧昀满脸轻松的样子,有些恨铁不成钢,他抓住程牧昀的衣领,质问道:“程牧昀,你最好是已经想好怎么对付兰青译了。”
程牧昀慢慢掰开陈鹤德的手指,说道:“我也是刚刚知道是兰青译,没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陈鹤德的眼睛红透了,满脸的不悦,对程牧昀的态度很不满意。
“许灼华之所以熬着,就是为了救你,她这半年,一直参与东行南线的统筹调度,就是为了在你暴雷出事的时候,能靠着东行南线的优势将你送出新海城,你最好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。”
程牧昀轻笑一声,“我知道,现在灼华已经回来了,我就不会向死而生了,说真的,陈鹤德,为了灼华,我也不会自寻死路。”
陈鹤德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烟雾随着这声气音散开,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嘲弄:“那就好。程牧昀,记住了,别让许灼华守寡。”
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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