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拍大腿,兴奋地直起身,“这简直是神来之笔!一下就从被动挨打的局面转成主动出击,太高明了!”
与许积信的激动不同,陈鹤德听后先是温和地笑了笑,随即眉头微蹙,沉吟道:“只是,这些人里,不少是向来嫉妒你,或是先前与你有过争执又败下阵来的角色,他们未必愿意跟你合作。”
程牧昀看向陈鹤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那笑意直直透到底,看得陈鹤德莫名觉得心里发毛。
“你说对了,”程牧昀慢悠悠开口,“这些人怕是恨不能除我而后快,自然不会轻易跟我合作。所以,这就需要你去做件事——当回卧底。”
陈鹤德闻言反倒笑了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:“我就知道你这计划里少不了我的戏份。你是想让我去假意投靠,哄着这些人相信我也想对付你,让他们被蒙在鼓里,任由我们摆布?”
程牧昀扬了扬下巴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确实如此。”
陈鹤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,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味:“好,这事儿有意思,我接了。”
之后,几人便商议起来如何跟那些人合作,谈话一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。
程牧昀正与许积信俯身对着桌上的地图低声交代细节,指尖在关键处重重一点,语带叮嘱。
陈鹤德静坐在一旁听了片刻,见他们讨论渐入佳境,便悄无声息地起身,轻手轻脚地往门外走。
许灼华几乎是下意识地跟了上去,脚步放得极轻,像怕惊扰了屋里的谋划。
陈鹤德顺着二楼的木制楼梯往下走,老旧的木板被踩得“吱呀”作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像一根细针,刺破了周遭沉沉的静谧。
他脚步未停,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,一直走到了站点那扇铁门前。
门板虚掩着,透进些许清冷的月光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就差一步便能踏出门槛时,陈鹤德忽然停住了,缓缓转过身,目光精准地落在身后几步远的许灼华身上。
夜色里,他眼底仿佛盛着不被月光惊扰的淡淡光辉,沉静如潭。
空旷的院子里没有旁人,只有风吹过墙角枯草的轻响,他的声音清晰得能听见细微的共鸣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你再不出声拦我,我可就真走出去了。”
许灼华定在原地,脚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月光勾勒出陈鹤德颀长挺拔的轮廓,他的身影倒映在她的瞳孔里,明明近在咫尺,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的疏离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只发出一声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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