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的确让人唏嘘不已。少帅与先夫人少年夫妻,情深义重,这份情谊更是无人能及。只是像少帅这样的人中龙凤,若是真因为一时意气英年早逝,那才真是天大的可惜啊。”
程牧昀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暗淡的光,他抬眼看向兰青译,对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惋惜,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仿佛是真的在为他的前途担忧。
“兰秘书,”程牧昀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没必要打感情牌。东州军绝不会归顺,政府若是想打,我程牧昀奉陪到底,绝不畏惧。至于效忠于那个早已烂到根里的政府,更是绝无可能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兰青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了。
他彻底明白,想要征召东州军,让程牧昀俯首称臣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“程少帅还是太年轻了,一身意气风发,却不懂这世间的利弊权衡。和光同尘、顺势而为的道理,千百年来这个国家都是这样运作的,怎么到了你这里,就偏偏行不通了呢?”
程牧昀皱起眉,定定地看着兰青译,竟从他那副痛心疾首的神情里,真的读出了几分纯粹的惋惜,仿佛在可惜一块璞玉误入了歧途。
兰青译还在继续劝说:“程少帅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论能力、论魄力,都称得上是英雄。只可惜啊,是跟错了路,站错了队。若是真因为这点执念就此倒下,实在是可惜至极,也太不值当了。”
英雄惜英雄,兰青译见过太多的人,因为选择了错误的道路而功亏一篑,真心觉得程牧昀的行为太偏激,不懂得调和。
其实能力是一方面,选择更是一方面。
程牧昀偏就是差点运气,差点凤凰腾达的运气,一个风光的少帅,可以成长为将军,却折在了儿女情长之上。
可惜啊可惜。
程牧昀对兰青译的话置若罔闻,只是端坐着,目光沉静地落在别处,显然无意再接话。
兰青译见状,也识趣地没再自讨没趣,毕竟话已说尽,再多言也是徒劳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姿态依旧保持着体面:“程少帅,在下就此告辞。今日的谈话内容,我会暂缓几日再上报。若少帅能改变心意,随时可派人告知,我静候佳音。”
程牧昀依旧没有任何回应,仿佛没听见一般。
一旁的副官见状,上前一步,对着兰青译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客气却不容置疑地将人送了出去。
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程牧昀仍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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