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和许灼华上了哪一条船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而船开往何处,他们也不知道。
就在收锚的时候,船边忽然传来呼唤声,那声音绵软无力,似是野猫的叫唤,在黑漆漆的夜里显得十分诡异。
虽然绵软,却实实在在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许灼华,程牧昀,不能开船,此时不能离岸,否则你二人将错失机缘。”
这声音传到了在船舱里面的许灼华的耳边,她的脸色骤变。
许灼华抬起头,正巧对上程牧昀的视线,他也听到了。
许灼华拿起剪刀,剪断程牧昀手臂上的绷带,问道: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
程牧昀点了点头,“现在知道我们都活着,并且知道我们在这条船上的人,没有几个。”
向来谨慎的程牧昀,担心外面说话的人,会把许灼华和他活着的消息传递出去,那样的话,他们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到桅杆旁边,往河岸边看去。
只见黑漆漆的河道边,柳枝歪垂向河道里面,月光照耀下,那些柳条就像是一根根地狱里伸出的触手一般。
一个穿着灰蓝色道袍的白发老人,就站在河岸的柳条中间,一双眼睛明又亮地看着船上的二人。
不知怎地,河岸离船这么远,夜色那么深沉,许灼华还是感觉那白发道人在看自己。
视线对上后,许灼华瞬间反应过来,那是云虚道长。
导致许灼华穿越而来的人。
他所说的“错失机缘”,到底是什么?
许灼华拉住程牧昀的手,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那好像是白云观的云虚道长。”
程牧昀轻轻握住许灼华的手掌,给了她不少的安慰。
“要让他上船吗?”
男人的眼睛清亮,倒映出皎洁的月光。
许灼华忽然觉得心口一软,程牧昀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情绪,说出她的犹豫。
“可以吗?我们不是逃命吗?”
程牧昀道:“可以。”
云虚道长都说出“错失机缘”的话,许灼华也一定听到心里了,如果不让她了解清楚的话,这事会成为许灼华心里的疙瘩。
与其不搭理,还不如尽快解决问题。
从船上慢慢放下来甲板,云虚道长抱着快要秃了毛的拂尘,慢慢走到船上。
许灼华的脸色发白,拉着程牧昀的胳膊走向云虚道长,“云虚道长,你怎么知道我没死,还知道我们在这条船上。”
云虚道长一甩拂尘,微微行了一个众人都看不懂的礼,说道:“因为一切皆有定数。”
许灼华皱了皱眉,“您今天过来一趟,是为了什么?在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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