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男人会不喜欢吧。
真好,罗云樵这么给力,计划已经成了一半多了,有时候一个好队友,事半功倍!
许灼华开心的样子被程牧昀尽收眼底,他微眯眼睛,一不小心踩了罗云樵一脚。
时间差不多了,许灼华拉着杏花的手往内厅走去,忽然撞上一个厚实的肩膀。
陈鹤德端着酒杯回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许灼华,眼神很冷清,吓得许灼华一个哆嗦。
要了命了,程夫人怎么会请他?
看着许灼华身上的洋装,陈鹤德的眼神温和一闪,迅速归为平淡,“许小姐怎么不去跳舞?”
许灼华皱了皱眉,“我不会,陈副署长不也是没去?在这里喝闷酒?”
陈鹤德扬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鄙人粗俗,欣赏不来这些洋人的玩意儿。”
“我还有事,不打扰陈副署长了。”
许灼华转身离开,她用脚后跟想就知道陈鹤德在愁什么。
那天在百乐门查鸦片,八成是查到胡茉莉身上了,而胡茉莉身后有众多大佬撑腰,虽然陈鹤德不怕这些大佬,但是有一个人他不得不忌讳。
那就是胡茉莉的同门师弟梅鹤鸣。
梅鹤鸣小时候家境贫寒,为了能吃饱饭,被卖到戏园子里,童子功很苦,但凡有一点办法,没人会把四五岁的小孩子送去吃苦。
胡茉莉比梅鹤鸣年长七八岁,身为师姐,经常照顾梅鹤鸣,相当于梅鹤鸣半个娘。
动胡茉莉就是要梅鹤鸣的命。
所以陈鹤德才左右为难。
许灼华站在留声机前,把这些想法使劲晃出去,反正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这些事情都会发生,就算她想管也管不了。
还不如放平心态,自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
音乐停了,人们都停下休息,散开之后舞台就空了出来。
就在宾客们交谈的时候,忽然响起一阵音乐声。
此声鼓点密集,牵动人心。
许灼华慢慢走到舞台中央,推着杏花的肩膀。
低下的人切切私语,两个官太太拉着程夫人的手臂,“时景,这是你安排的?”
程夫人嘴角牵出一丝微笑,故作为难地说:“这是督军在东州旧友的女儿,来家中小住,觉得舞会热闹,非要表演个在乡下学的舞。”
许灼华猛地把身上碍事的裙子撕开,露出里面清凉的衣服。
修长的腿被白色丝袜包裹着,穿着一条黑色的亚麻短裤,脚踩一双红色的俏皮鞋,身上的泡泡袖衬衫解开了一粒扣子。
女眷全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天啊,时景,连百乐门的舞女都不这样穿。”
程夫人咬紧后槽牙,紧锁眉头,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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