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命。”
不知道程牧昀是不是没听到,他也没回话。
等许灼华穿戴好衣服,程牧昀带着她下楼吃早饭。
正在喝粥的程夫人差点一口气喷出来,呛得气喘吁吁。
“许…灼华?你怎么在程公馆?”
程牧昀坦然地把许灼华按在餐桌前,“昨晚带她去梨园听戏,回来得晚了,就直接把人带回来了。”
程夫人不断用手顺气,“怎么昨天没听见佣人收拾房间的动静?”
程牧昀:“太晚了,直接让她睡着我房中了。”
程夫人这下可算是真的呛住了,不断地咳嗽。
程裕光面色淡然地抬头,“灼华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程牧昀:“应该不错,我睡沙发,她睡床。”
程裕光上下打量许灼华的脸,“眼睛怎么了?哭过了?牧昀欺负你了?”
许灼华摇头,“昨晚梅先生的戏太感人了,没忍住就哭了。”
程夫人问道:“这大晚上的,你夜不归宿,你爹娘该担心了,是不是该打过去个电话报平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