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东行南线盘根错节,罗网密布,人员众多,是个不小的工程,可见一斑。”
许识秾道:“你这次走的是苏线,下一次再去东州界内见识见识青线。”
许灼华转过身,脸上带着疑惑,“您是什么意思?”
许识秾没有立刻回答,抬起下巴,看向桌上的玉佩,“玉佩你拿走吧,这玩意本来就是你的,东行南线的很多股份都在你名下。”
陈江海的话在许灼华的脑海里回荡,“此线可易主,不见来人见玉佩”。
说明就算手握东行南线全部股份,也比不上这一块玉佩。
线路运输靠的是人,线上的人只认玉佩。
许识秾的话,意思再明显不过,他要把东行南线交给许灼华。
“为什么?”许灼华问道?
许识秾的视线终于落在许灼华的身上,他看着许灼华,漂亮得让人一眼难忘的女儿,此刻脸上带着震惊。
“给你留一条活路。”
什么?
许灼华疑惑地看着许识秾。
许识秾合上手底下的账本,站了起来,双手负于身后,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虽然把东行南线全权交给了老二,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这些小辈在干什么我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