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观期间,没有受到邀请,不得入内。”
许积信瞪大眼睛,“这么冷,让我在外面等?”
小道童没有回话,推开白云观朱红的大门,请许灼华进去。
许灼华满脸歉意地看了看许积信,将手里的暖炉递给他,“辛苦二哥了,我马上就出来。”
一路跟着小道童走进暖室里,暖意裹挟着檀香扑面而来。
许灼华解下覆满霜花的围巾,目光穿过氤氲热气,一眼就望见盘坐在中央蒲团上的云虚道长。
白绸道袍纤尘不染,银白长须垂至膝头,发间象牙簪泛着温润光泽,将整个人衬得超凡脱俗。
白胡子白道袍,头发竖成一个发髻,插着一根象牙簪子,脸上饱经沧桑,却也端得神仪明秀,威风凛凛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他忽然抬头,眼尾的皱纹里漾开笑意,白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:“许灼华,如今这副身体用得还熟悉吗?”
一旁炭盆里的火苗突然窜高,将他道袍上暗绣的云纹映得明明灭灭,恍若他话语里暗藏的玄机。
许灼华刚迈进暖室时还沾着薄汗的后颈瞬间绷紧,云虚道长的话如同一把淬了霜的匕首,直直插进她心脏。
寒意从骨髓深处翻涌而上,仿佛整个人被抛进腊月冰封的河底,刺骨的冷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