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那双深邃的眼眸衬得愈发晦暗不明。
自那日在云虚观与道长促膝长谈后,程牧昀便给自己戴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。
道长的话如重锤般敲击在他心上:“若想护住许灼华周全,必要有替死之人。”
从那时起,他刻意与罗云樵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。
每一次相遇,他都在心里默念着计划,提醒自己这是为了许灼华不得不做的选择。
可每当罗云樵带着关切的眼神靠近,或是带着温柔笑意与他交谈时,程牧昀就感觉有根细针在反复扎着心脏。
看着她因担忧而蹙起的眉,听着她关切的话语,愧疚感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深知,自己正谋划着将这个无辜的女子推向深渊,用她的生命换取许灼华的平安。
这种矛盾与挣扎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,明明是为了守护心中挚爱,却要亲手将另一个人置于险境。
每一次刻意又冷漠的回应,都像是在他自己的心上剜下一块肉,血痕累累,却又不敢停手。
“不疼,你来干什么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罗云樵打开药箱,拿出一罐罐装着药粉的瓷瓶,“我来给你送药啊,这是我从我爹那里要来的生肌药粉,用了伤口会好得快些。”
罗云樵打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药香袭来。
程牧昀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军营里的生肌药效果已经足够了,我不需要,你快走吧。”
罗云樵却端着药走近,“程伯伯让人把你的药停了,我担心你啊,牧昀哥。”
程牧昀猛地睁大眼睛,后退一步,拉开了跟罗云樵的距离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程裕光的确是把程牧昀的药都停了,他现在用的药都是这些副官从军医那里偷来的。
罗云樵眨眨无辜的眼睛,“昨天晚上,程伯伯来家里跟爹商谈什么事情,我听到了。”
程牧昀心中警铃大作!
罗会长跟司柯两家都有勾结,周旻海又是司家派来调查他的。
此时程裕光去找罗会长,很有可能是想让罗会长帮程牧昀求情。
而程裕光故意在罗云樵的面前提起程牧昀受伤且没药的情况,不就是为了让罗会长意识到自己的独女对程牧昀很关心吗?
而这个计划,估计早在把程牧昀的药给停了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酝酿了。
程牧昀心里很害怕。
在自己的父亲心里,罗云樵的利用价值一定很高。
而身为许家女的许灼华,现在又成了东行南线的接班人,是必须要远离的存在。
程牧昀生怕程裕光为了救自己对许灼华不利。
他立刻给许灼华拍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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