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隙。
无论是感情方面,还是三观方面,都不能让两人做出选择。
只是,时间可不会等人。
车窗外的梧桐树影在月光下摇晃,将斑驳的暗影投在挡风玻璃上。
程牧昀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许灼华手背上的血管,两人呼吸交织成绵密的网,却始终没人打破这份沉甸甸的寂静。
“咚、咚、咚”
三声轻叩惊破凝滞的空气,许灼华猛地攥紧程牧昀的衣角。
穿着黑色警服的男人俯下身,金丝眼镜折射着路灯冷光,镜片后的眼睛像仍旧淡泊寒冷如常年化不开的雪。
陈鹤德修长的手指在车窗上点出规律的节奏,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犹如北极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