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搏。
指尖所到之处燃起燎原星火,从耳垂到锁骨,沿着精致的锁骨蜿蜒而下。
程牧昀的灵魂里,有相对的一大部分是属于许灼华的,或者说就是许灼华,一旦许灼华离开,他将会变得残缺。
许灼华不自觉地仰起脖颈,天鹅般优美的弧线绷得笔直。
程牧昀的亲吻像一簇簇火苗,点燃她每一寸神经,浑身血液瞬间沸腾。
嘶——疼——”许灼华疼得轻颤,双手下意识揪住程牧昀的衣襟。
这带着哭腔的轻呼仿佛一记重锤,程牧昀猛地松开牙齿,抬起头时眼底还翻涌着未熄灭的火焰。
许灼华颈间那片醒目的红痕,在他的眼里就像钉子一般,他猛地离开,眼中闪着慌乱。
“抱歉,你休息吧。”
程牧昀给许灼华套上真丝睡衣,连扣子都来不及扣上,就直接把人按在床上。
许灼华整个人被包裹得像个粽子,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,“你可以继续的。”
闻言,程牧昀滚了滚喉咙,然后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许灼华。
他低头吻了下光洁的额头,说道:“你现在该休息。”
说完,程牧昀转身就离开了房间,独留下许灼华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。
送上门来了都能忍住不吃?
当一个男人忍住不吃的时候,不是他不喜欢吃,而是在外面被人喂饱了。
许灼华想起罗云樵来,心里泛起一丝醋意。
就算是两人的感情有多好,男人始终是男人,许灼华不敢说程牧昀会是例外。
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只不过冷落来得这么快,许灼华有点接受不过来。
不知不觉,许灼华就睡了过去。
浓稠的黑暗里,许灼华陷在绒被的柔软中,意识还在梦境的边缘沉浮。
朦胧间,有只手隔着薄毯轻摇她的肩膀,一下,两下,像是早春细雨敲窗,扰得人不得安宁。
她烦躁地往床里侧翻去,将整张脸埋进带着雪松香的枕头,嘟囔着要把这恼人的骚扰隔绝在外。
可那摇晃并未停歇,反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许灼华终于从混沌中挣出一丝清明,费力地撑开眼皮。
窗外墨色如化不开的浓墨,玻璃上凝着层薄薄的水雾,将夜色晕染得愈发深沉。
屋内漆黑如墨,唯有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线月光,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影。
她勉强分辨出床边立着个人影,身形单薄,裹着深色的衣裳,像是水墨画里洇开的轮廓。
随着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床头台灯骤然亮起,暖黄的光晕刺破黑暗。
许灼华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,指缝间漏出的光线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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