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许他重金,让他在那天打开门。”
程牧昀的眉峰猛地一蹙,眼中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,他低头盯着黎奇瑞扭曲的脸,声音里淬着毒:“我程家哪里对不住你?外公当年把我娘交托给你照看,这些年给你的钱够你买半条街的铺子,你为什么非要反咬一口?”
黎奇瑞原本还在剧烈扭动的身体,在听到“我娘”两个字时突然僵住了。
他猛地意识到,程牧昀什么都知道了,知道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既然如此,求饶也是枉然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他所有的挣扎瞬间卸了力,四肢软塌塌地垂着,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。
这副坦然赴死的模样,反倒像火油泼在了程牧昀的怒火上。
他猛地扯掉黎奇瑞嘴里塞着的破布,大手掐住对方的脸颊,强迫他仰起头,目光死死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!为什么要对灼华下手?!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祠堂里的香火还在明明灭灭,映着程牧昀狰狞的侧脸,连空气都仿佛被这声嘶吼震得发颤。
黎奇瑞的牙齿上沾满鲜血,脖子被程牧昀的膝盖压着,口中只能喷出微弱的气息,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。
被许积信打得鼻青脸肿,此刻脸上被憋出紫红色,仿佛下一秒就要憋死。
程牧昀松开了膝盖,他不想黎奇瑞这么容易就死。
许灼华经历了什么,他要在黎奇瑞的身上全都讨回来。
黎奇瑞剧烈地咳嗽着,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站在程裕光身后的程夫人。
昏黄通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他蠕动着嘴唇,道:“对不起。”
程夫人握着手帕,面上是怜悯和不舍,黎奇瑞常常陪伴着自己,她绝对想不到黎奇瑞会害死许灼华。
程牧昀猛地攥紧拳头,缠着厚厚纱布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下一秒,那拳头便带着风声砸在黎奇瑞的嘴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混着闷哼炸开在祠堂里。
“你还有脸说对不起?”他像头失控的困兽,红着眼嘶吼,“混蛋!我让你说!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