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满了泪。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里却像堵着棉絮,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。
胡茉莉,一路走好。
就在这时,唢呐声陡然响起。
那声音尖锐又凄厉,像一柄锋利的刀,剖开了所有故作的平静,直抵人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低沉的调子与唢呐的悲声交织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网在其中。
悲戚的乐声里,不知是谁先红了眼眶,随即,低低的啜泣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