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法,才能让两人都正常地活着?
许识秾知道,许灼华正在尝试找办法,找到没有程牧昀也能自己活下去的办法,只是还没找到,而且这个过程对于她来说太痛苦了。
否则的话,许灼华不会心甘情愿躲在这里,远离程牧昀,她有多爱程牧昀,许识秾心里知道。
饭后的灶房还残留着烟火气,许识秾单独将柳大夫留了下来。
他枯瘦的手指在八仙桌沿上轻轻摩挲着,指腹碾过桌面上一道细微的裂痕,才哑声开口:“柳大夫,灼华这情况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柳大夫捋着颔下花白的胡须,眉头拧成个川字,半晌才重重摇了摇头:“东家,不瞒您说,这孩子是打小就亏了底子。正是长筋骨、养气血的时候,风餐露宿吃了多少苦?如今又伤了根本,能从鬼门关抢回这条命,已是天大的侥幸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沉,“眼下别无良方,只能静养,慢慢熬着,看能不能把这口气缓过来。”
许识秾的眉峰瞬间蹙得更紧,眼角的皱纹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揪了一把。
寺庙里里那六年……
本该是锦衣玉食、描眉画鬓的年纪,灼华却在青灯古佛旁啃着冷硬的窝头,数着晨钟暮鼓熬过一个个寒冬。
那六年的苦,是刻进骨头缝里的。
他闭了闭眼,将涌到喉头的涩意强咽下去。
罢了,都是命。
“静养便静养。”他睁开眼时,眸子里已多了几分决断,“需要什么补品药材,人参、燕窝、雪莲……你尽管开方子,我让人连夜从城里送来,不能再委屈了她。”
柳大夫却摆了摆手:“前几次陈鹤德过来,补品流水一样送过来,鹿茸、阿胶、西洋补药样样不缺,库房里还堆着呢,实在不缺什么。”
“陈鹤德?”许识秾的眉尖又竖了起来,指节在桌沿上叩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早知道陈鹤德来得勤,却没料到会殷勤到这份上。
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新海城谁不知道,警察署长朱执水对陈鹤德有知遇再造之恩,一手将他从街头混混提拔成如今的商界新贵。
更别说朱家还有位金枝玉叶的千金,眼瞅着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——朱执水想招陈鹤德做女婿,早已是满城皆知的事,连街头卖报的小童都能说上两句。
如今的陈鹤德正是如日中天,说是新海城冉冉升起的新星都嫌慢,分明是要冲天的势头。
朱执水费了这么多心血把他捧起来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别的女人身上耗费心思?
绝对不能让许灼华还活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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