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菜色，破烂的衣衫，只能勉强遮住身体，露着干瘦如排的躯干。
像是奴隶一样，干着最吃力的活。
秦川露出疑惑之色：“那他们为什么不选择离开这。”
云飞白了他一眼。
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。
普通人，想要活下去，就已经很难了。
“走吧，多看看你就知道了。”
云飞开口说道。
很难和他解释这些，毕竟，世界观都不一样，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。
随后，两人来到了集市。
热热闹闹的，人也多。
但贩卖的东西，却大多都是些腥臭的鱼干。
靠海吃海，像是其他水果蔬菜，在人族聚集地，这可是稀罕东西。
“来，瞧瞧看看，上等好货，小丫头，还是个雏呢。”
一名光着膀子的大汉，扯着嗓子喊着。
在他手中，拎着一根绳子。
绳子的另一端，拴着小女孩的脖子。
小女孩很瘦小，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，虽然瘦瘦的，有些脏，但脸蛋颇为好看，已经有几分美人胚子的模样。
来往的都是穷人，随意看了一眼，就离开了。
秦川望着小女孩。
小女孩似乎也看到了秦川，那双大眼睛里，充满了哀求。
没来的，秦川的心脏都跟着一沉。
他想起了欣儿姑娘。
当初，给他留的那封信诉说的，也是这样的出身。
被逼无奈，卖入教坊司，整日干着那些肮脏的勾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