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人，才不知道。”
云飞点点头道：“继续。”
这仅仅判定了他，不是灵域的人。
“这不已经显而易见了。”
小鱼一抹鼻子，哼声道：“来自其他位面的灵者，都被抓去当奴隶了，你这居然还能用灵石付账，除了那个将石家领地打穿的家伙，还能有谁。”
灵石哪来的？
八成是从石家领地，或者是拍卖行那整的，
这两个地，都不缺钱。
整个石林山，是三千位面的人，还能拥有灵石。
符合条件的，只有杀掉石家长老的那个家伙。
“还有，我过目不忘的。”
小鱼敲了敲自己的脑袋，得意道：“我跟着我爹在这家酒馆十几年，自从记事起，这些来来往往的面孔，我都能记得一清二楚，哪怕没来过酒馆的人，第二次见面，我也能认出来，而你，是十足的生面孔。”
石林山，石林城，生活着数百万人。
但基本都是本地人居多。
像是云飞这种生面孔，小鱼第一眼就盯上了。
云飞听后笑了笑：“小丫头，脑子挺活啊。”
“嘻嘻，过奖。”
小鱼笑了笑，将酒坛的酒倒在杯子里，连忙给云飞端过去：“帮我个忙呗，事成以后，请你喝石林城最好的酒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云飞抿了口酒问道。
小鱼认真道：“帮我杀掉石家老祖！”
“噗！”
云飞口中的酒，直接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