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丽丝？莎朗？千面魔女？还是和雪莉一样称呼你贝尔摩德？”
贝尔摩德轻轻一笑，她不容棕栗色萝莉拒绝地牵着她，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回响。
“作为我的远房表妹，你可以喊我......贝姐。”
“滚！”
————
库拉索站在宴会厅一角，铃木园子在不远处和几名贵妇人攀谈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橙汁，吸管含在嘴里，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。
库拉索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裙摆及膝，露出两截白白的小腿，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玛丽珍鞋，鞋面上各有一个蝴蝶结。
世良玛丽走到她身边，停下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几秒，世良玛丽低下头，看着不及自己大腿高的库拉索，淡淡说了句：“小矮子。”
库拉索嘬了一口橙汁，吸管发出“咕噜”一声响，她慢条斯理地咽下去，然后抬起头和戴着渔夫帽的世良玛丽对视。
“老太婆。”
世良玛丽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装嫩装得挺像的，但谁知道你都可以当尼卡的......”
“闭嘴！”
两个人一高一矮，一站一坐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香槟塔在宴会厅正中央的餐桌上高高垒起，金黄色的液体从顶层的水晶杯里溢出来，沿着杯壁一层一层地往下淌，在灯光下像一条流动的金色丝带。
“妃英理”走进了宴会厅，她的步伐很慢，背挺得笔直，肩膀放松，目光平视前方，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，生人勿进的笑意。
这些都是小兰告诉她的诀窍。
没有选择峰不二子的礼服，而是穿着一件黑色长裙，步伐走动间露出一截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，因为米拉听师父说，黑丝和妃律师是标配。
如果不是考虑到宴会，还会给她换上包臀裙。
没有人会怀疑这位成熟美艳女人的外表下是一张少女的清纯面孔。
因为那张脸上的冷冽气场，那种“生人勿近”的距离感，那种让人不敢轻易搭讪的压迫力，全部都是原汁原味的妃英理。
米拉拿起一杯香槟，目光游离在宴会厅的那群宾客身上，该说不说，换了一个身份和角度，这场宴会也没让她那么厌烦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贴颈项链，那是用来遮掩项圈型变声器的，米拉为准备周全的师父大大点了个赞。
“妃律师！好久不见！”
米拉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。
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中年妇人走来，她手里端了杯红酒，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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