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题啊,我说不清,讲不明,可是挽着这个姑娘,我从没有过的无比迫切想要杀人,对,我一定要亲手宰了江洋。
等小丫头哭够了,我们回到别墅的时候,天已经快要亮了。
老远,我便看见一个身材魁梧,脑袋锃亮的汉子正在我家门前晃荡。仔细一瞧,竟然是那个刘大进。
不过,今天这货没假模假样穿着僧袍,而是穿了一身道袍,手里握着一柄拂尘,左右徘徊!
他倒是敢来,还真朝我来索要那串珠子了不成?
“喂,假和尚,怎么?改门换宗了?是不是上次被我打得太狠,丢不起祖师的脸,不好意思穿僧袍了?”我一边放缓车速,一边探出头去嘲讽道。
刘大进一瞧是我,虎目一瞪道:“小子,上次我没睡好,今天特意朝你讨教几招。老子要是不打得你满地找牙,我明天扮作尼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