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车交替前行,郁看着窗外,似乎是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了郁先生?好像闷闷不乐啊!”我淡淡问道。
郁难得一笑,摇摇头道:“没什么,就是看着这车来车往有些感慨。古人云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这人要是断了欲望,会不会更好一点?”
开车的王旭辉看了一眼后视镜道:“郁先生今儿怎么忽然感慨起来了?我记得第一次相见的时候,您说你是阳关外散人,那西北沙漠戈壁连绵,都是粗狂豪爽之人,还真少有你这样细腻的人。”
郁嘴角抽搐了一下,淡然道:“王先生不知道,这人长成什么样,和生在哪没有关系。倒是和养育他的人有关,我幼年之时就不知自己的父母,受我义父养大,但他为人严厉,从来不朝我笑,你说,一个没见过笑容的人自己怎么笑得出来?我倒是愿意和刘大进、岳敖那样,谈天说地,倒也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