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怔了很久。
在写休书。
只是,终究念着情分,没有写下真实缘由。
保住苏晚晴的颜面,也保住苏晚晴家门楣的声誉。
只不过,在古代……
别说古代了,就是现代,订了婚又临近婚期反悔,也是了不得的大事。
更严重的是——苏晚晴没有回家!
在转移房间后,姚子谦说了这么一番话:“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……晚晴,我心系于你,天地可鉴。”
“不如,我们离开这里?”
“我带你去看这世间,天地广阔,任你我驰骋……”
“至于你那未婚夫,晚晴,我知道你也厌烦他,是吧?不用在意!”
姚子谦所描述的,正是苏晚晴所渴望的。
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,而不是困在深宅大院里,面对一个她眼中古板无趣的书生。
姚子谦的幽默风趣,他的洒脱不羁,他口中那些鲜活有趣的见闻,与她过往生活的沉闷截然不同。
如今红线已跨,禁忌已破,回头便是身败名裂乃至更可怕的后果!
苏晚晴没有寻死的勇气,更不敢回头面对父母。
苏家宅邸里,苏晚晴的父母接到王言川送来的休书,大惊失色。
无论他们如何追问,王言川只是面容颓败,闭口不答,很快便告辞离去。
两位老人左等右等,只等回失魂落魄的仆人,禀报说亲眼看见小姐与一名男子出城而去。
还捡回了一样东西,是一个同心结,但已被剪开!
此物是王言川在提亲时送的。
当下情况,再明显不过。
私奔!
苏父当场晕厥过去,苏母一病不起。
苏家名声扫地,沦为笑柄。
其家中有人声明,与苏晚晴断绝关系。
而此刻的苏晚晴,正怀着对“广阔天地”的虚妄憧憬,跟着将她拖入深渊的人,走向命运的断崖。
姚子谦演了一出好戏。
他带着苏晚晴“私奔”,可出城未远,便被一伙凶神恶煞的歹徒截住。
苏晚晴惊恐,姚子谦则“奋力抵抗”直至被打倒在地,“眼睁睁”看着她被强行带走,分离。
身为戏中人,她自然看不出,这伙“歹徒”与宴芳苑的打手本是一路。
而宴芳苑有的是花样和法子,攻心、调整、训化,一应俱全
从身体到意识,重复不断、极尽所能的摧残与扭曲。
每一次“调整”,都在碾碎一个人的自我、自尊与理性,还会辅以禁药。
也会让姚子谦出场,让他在苏晚晴面前接受“调整”,展示不服从之后的下场。
又或者,让姚子谦去攻破苏晚晴的心防,让她甘愿“付出”。
苏晚晴对这个过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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