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动作也太快了点吧!”
他简直要被这个不开窍的兵给气乐了。
龙沛野的脸色却在此时严肃了几分,眼神也变得深沉。
“张团长,政委,各位首长,”他沉声说道,“就算人没有接过来,这个婚,也不可能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许相思她家里的情况……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。”
“她父亲,在她母亲病逝后不久就续弦了,还带了个继女。”
“之前,碍于她外公家在沪上还有些脸面和人脉,她父亲和那个继母对她,表面上还算过得去,至少不敢做得太过分,多少对她还有几分‘忌惮’。”
“可自从她外公一家被打成典型,全家下放农场之后,她那个父亲和继母一家,对她的态度就急转直下,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了。”
“她在那个家里,过的是什么日子,可想而知。”
“我要是这个时候,刚刚把她娶过门,就把她给离了,再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送回沪上……”
龙沛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后怕和坚决。
“我根本无法想象,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姑娘,要怎么去面对那样一个狼窝虎穴般的家庭,往后的日子,又会遭遇些什么不堪的对待。”
办公室里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