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毅策马来到这群惊魂未定的俘虏面前，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庞。他身旁的骑兵亲卫立刻用蒙古语高声喝道：
“Сулхаа!ДрвлжинТумуудынмалчиднар!”
（听着！多罗土蛮部的牧民们！）
“ТанытайжБаторХан,Жиншэндэдсэгчдтэйхолбогдож,ИхКийждэдэсрэгчлэн,цэргийнхчнийгурвуулж,зрчмлшударгабайсан,одоогдээрээоржбайгаагмэдээрэй!”
（你们的台吉巴图尔，勾结晋商，对抗天朝，阻挠天兵，罪大恶极，已然伏诛！）
“БольшоеЧжуньскоеимператорскоевеличество，небеснаямилостьвелика!Размышляя,чтомногиеизвасбыливынужденыподчинятьсяилиподвергалисьугрозамстаршин,специальнодаётсяшансизбежатьнаказания!”
（大明皇帝陛下，天恩浩荡！念尔等多为胁从，或被头人欺压，特开一面！）
“现在，给你们两条路！”
亲兵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俘虏耳中：
“第一条路：指认出你们部落中作恶多端、欺压牧民、追随巴图尔对抗天朝的头人、管事，并亲手将他们处决，以此证明你们与叛逆划清界限！”
“凡能如此者，可视为归顺！大明皇帝陛下将赦免尔等及家人之罪，准尔等随大军返回关内，戴罪立功，从此免受草原风雪之苦，更不必再受头人盘剥欺压！”
“第二条路：冥顽不灵，拒绝指认，或为头人余孽者——杀无赦！妻儿老小，同罪论处！”
此言一出，俘虏群中瞬间炸开了锅。他们看着这些操着熟悉语言的骑兵，要不是那杆明字大旗，他们都认为是不是察哈尔部落要吞并他们！
他们绝望中透出一丝生的希望，但更多的是恐惧和挣扎。
草原的法则本就是弱肉强食，再加上头人们平日里作威作福，压榨普通牧民是常事，所以在死亡的威胁和关内安定生活的诱惑下，许多人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。
短暂的死寂后，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和指认！
“是他！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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