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技术宅，但却不代表管松就傻。
见元志春脸色不对，管松立刻就认怂了。
“元县长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我应该先把方案拿给姜县长和您把关，然后再拿给林海去落实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着，这都是技术层面的事情，只要我和林海那边配合好就可以了，没必要麻烦领导。”
“却完全忽略了办事的程序，我向您检讨，同时也虚心接受姜县长的批评。”
“哼！”姜海涛闻听，不由重重一哼，白了管松一眼。
元志春却没有说话，而是伸手将姜海涛办公桌上那份方案拿在手里，坐在沙发上翻看起来。
姜海涛和管松见状，立刻全都安静下来。
元志春看得很仔细，足有十来分钟才将方案看完。
随后，突然朝着管松问道。
“环境污染治理的项目施工单位，确定下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