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安平公府唯一的继承人!士农工商,商贾乃是末流,最为下贱!你怎能自甘堕落,去行那商贾之事?
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林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满朝文武都会笑话我林康教子无方,生了个铜臭儿子!”
林永安看着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老爹,一阵无语。都穷得快揭不开锅了,还惦记着那点虚名?
他耐着性子,开始摆事实讲道理:“爹,您先别急,听孩儿说完。咱们府里如今什么光景,您比我清楚。
除了朝廷那点俸禄,就指着城外那几个庄子的产出。可去年收成一般,府中开销又大,加上我以前不懂事,挥霍了不少。如今公库怕是没多少盈余了吧?”
林康脸色一僵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儿子说的都是实情,安平公府表面风光,内里确实有些捉襟见肘。
林永安继续道:“脸面?爹,没钱哪来的脸面?难道要等到府里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,或者您上朝连件像样的朝服都置办不起的时候,就有脸面了吗?
有钱,咱们才能维持国公府的体面,才能让您在人前更有底气。再说了,咱们又不是明目张胆地去开店叫卖,可以暗中扶持代理人,我们在背后掌控即可。有钱,才有地位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林康听着儿子条理清晰的话,看着他眼中不属于往日纨绔的认真和锐利,心中震动不已。
这孩子,经此一劫,真的像是换了个人。他的话虽然直白,甚至有些离经叛道,却句句戳在要害上。
是啊,没钱,什么勋贵体面,都是空中楼阁。想想那些暗中经营田产、铺子的同僚,哪个是真的清高到不沾铜臭?
他脸上的怒色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挣扎和犹豫。沉默了许久,他才重重叹了口气,像是做出了极大的妥协,压低声音道:“你当真要做?”
“当真!”林永安斩钉截铁。
林康盯着他看了半晌,终于咬牙道:“好!你要做,爹不拦你!但是,有几条你必须答应!”
“爹您说。”
“第一,绝不能用安平公府的名义!”
“第二,绝不能让外人知道是你在背后主事!”
“第三,所需本钱,府里只能提供一部分,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,而且绝不能影响府里的正常用度!”
“最后,若是赔了钱,或是惹出什么麻烦,你必须立刻收手!”
林永安一听,虽然条件苛刻,但总算松口了。他立刻点头:“孩儿答应您!”
林康看着他,又是担忧又是无奈地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,老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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