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汗珠。
“好!好吃!太好吃了!”
林康一拍大腿,看向林永安的眼神里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“我儿……你这手艺,比宫里的御厨都强!”
他激动地站起身,在原地走了两圈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内心的激荡。
“有此等美味,岂能无酒!”
林康大手一挥,对着身后的管家喊道:“去!把我珍藏的那坛‘醉仙酿’拿来!就是陛下赏的那坛!”
管家连忙应声去了。
林永安却是撇了撇嘴。
“爹,那酒有什么好喝的。”
林康眼睛一瞪:“胡说!那可是宫中御酒,一年也产不了几坛,是陛下亲口夸赞过的佳酿!”
“等过些时日,我酿些更好的给您尝尝。”林永安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林康闻言,只是哈哈一笑,全当是儿子酒足饭饱后的胡话。
酿酒?
这可不是做菜,其中的门道和工艺复杂至极,寻常人学一辈子都未必能入门。
他只当是儿子在说笑,并未放在心上。
很快,管家就抱着一个古朴的酒坛子跑了回来。
酒坛开启,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。
林康亲自给两人满上酒碗,举了起来。
“来,陪爹喝一碗!”
林永安举起酒碗,与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父子俩你一碗我一碗,就着月色,畅饮起来。
酒过三巡,林康的话渐渐多了起来,从他年轻时从军打仗,说到后来执掌安平公府,言语间满是沧桑。
说着说着,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,眼眶竟渐渐红了。
他抓着林永安的手,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哽咽。
“儿子,爹知道,以前是爹对你太严厉了……你别怪爹!”
“看到你现在这样,爹心里高兴啊!”
几滴浑浊的泪水,从他那满是风霜的脸颊滑落,滴落在酒碗里。
林永安的心头,也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楚。
他拍了拍林康的手背,声音沉稳。
“父亲,都过去了。”
“您就等着,以后好好享福吧。”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西市那间原本破败的铺子,已经焕然一新。
门头上,一块崭新的牌匾被高高挂起,上面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义乌商行。
铺子里面,几十台崭新的手摇风扇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货架上,每一台都擦拭得锃亮,在晨光下反射着木质的温润光泽。
这只是样品。
真正的大部分库存,并不在这里。
林永安真正的生产基地,放在了林家在京郊的封地里。
安平公府作为大盛朝的顶级勋贵,除了府邸,还有天子封赏的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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