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。
但是行酒令,却是即兴而为,全凭真才实学,根本没有半点取巧的可能!
“张祭酒高见!”
“没错!到那时,我等一同发难,以飞花为令,以典故为题,轮番向他诘问!看他如何应对!”
“只要他稍有迟疑,露出半点马脚,便是欺君罔上,欺世盗名之罪!”
张鹤的脸上,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在千秋节的御宴之上,林永安在百官面前哑口无言,丑态百出,最后被他们揭穿真面目,沦为天下笑柄的场景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张鹤一锤定音,眼中满是狠戾。
“若这诗词真不是他所写,老夫定要让他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……
萧国公府。
“混账东西!你还有脸回来!”
一声怒喝,在书房内炸响。
萧天泽刚一进门,一个上好的青瓷茶杯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。
他宿醉未醒,身上还带着几个红倌人留下的浓重脂粉气,被这一声怒吼吓得一个激灵。
“父亲……”
萧国公指着他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!在诗会上输给了林永安那个废物,不知反省,竟然还跑去花天酒地,厮混通宵!我萧家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
被骂作废物,萧天泽心头火起,昨夜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。
他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这能怪我吗?是林永安那首词太厉害了!别说是我,就算是张祭酒亲至,也未必能胜过他!谁去了都没用!”
“你还敢顶嘴!”萧国公气得又想砸东西。
萧天泽却话锋一转,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。
“父亲,您先别生气。”
他凑上前去,压低了声音。
“输了一场诗会算什么?反正熙宁公主和林永安已经退了婚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”
“放眼整个大夏,除了我萧天泽,还有谁配得上公主殿下?”
见父亲的怒气稍减,他继续分析道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熙宁公主虽然性子烈,但对太子哥哥的话,向来是不怎么听的。我们想通过太子去劝说她,根本没用。”
萧国公皱起了眉头,这一点,他也早就发现了。
“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萧天泽的眼中,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我们得换个路子。”
“我们应该去找我的姑姑,当今的皇后娘娘!”
“只要姑姑点头同意,在陛下面前吹吹枕边风,陛下肯定会同意这门亲事!到时候,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,一道圣旨下来,熙宁她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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