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魏谦的眼中闪过一丝笃定,“镇国公戎马一生,最是重情重义。他难道会眼睁睁看着我们,流落街头,不管不问吗?”
魏母闻言,这才恍然大悟。
是啊,这笔投资,投的不仅仅是钱,更是人情。
她的心,稍稍放了下来。
“契约呢?拿来我看看,我也好彻底安下心。”魏母是这个家里,唯一识文断字的。
魏迟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份被他视若珍宝的契约,递了过去。
魏母小心翼翼地展开契约,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。
她脸上的表情,从最初的欣慰,慢慢变成了困惑。
再然后,是难以置信。
最后,变成了一片凝重与惊慌。
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丈夫,声音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