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员对视,其中一人开口,“是吗?详细说说。”
胡铁柱跌坐在椅子里,表情颓废声音嘶哑娓娓道来:
“当年,沈家丫头容色是十里八村的好,即便体弱多病,媒人依然踏破了沈家门槛。
谁能想到那人拒绝了所有上门提亲的媒人,自己相中了和硕那小子。
也别说,沈家丫头眼光不是一般好。
还记得,两个小年轻结婚那天,两村多少小伙子疯魔,醉死在家中。
我儿子胡阳,恰在其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