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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出的手指,也指向了太后。
虽说她没能说出一句话,可当着数百人的面,如此无声的控诉,似乎更叫人心颤。
“与哀家无关!”所有人看来的那一瞬,太后感觉自己洗不清了。
唐宁安的眼神,太后一下读懂了。
所以,被摆了一道的,是自己?太后简直不敢相信!
唐宁安手里的玉观音,直接滚落在地。
碎了。
太后最心爱,价值上万两的白玉观音上,染满了鲜红的血,落在地上,碎了。
众人却没有心疼那观音,而是纷纷觉得悲凉和讽刺。
每日烧香念佛,假作慈悲,背地里却双手染血,乞求神佛保佑。
或许,连这神佛都看不下去了?
宁安被抬走,里边王院首的声音也传出来了。
“没错。安贵嫔被灌下的药,与这杯中药,以及纸包里的药粉是同一种。”
“是落胎药。”
“药力强劲。”
“只要喝上一丁点,绝对避不开。”
“这不是宫里的配方。绝对不是!这种猛药,在宫中是禁药。”
众人看向太后的眼神更不善了。
唐静舒从行宫回来之后,先是被禁足,后就被带到慈宁宫。皇上严禁了她的走动,也禁了唐家人和安阳侯府一等人的探视。
唐静舒若能弄到药,便只剩了一个途径——慈宁宫给的。
所以这罪魁祸首……